伏黑甚尔停下来的时候,正好是白鸟真理子觉得下一秒就要喊停的时候。
失去力气的她大口的喘着气,瘫在他的怀里,谴责的话还没说出口,伏黑甚尔就再次张口含住了她的耳垂。
白鸟真理子几乎是下意识的整个人都绷了起来。
而伏黑甚尔则是把人困在怀里,一边用舌尖触碰、描摹着她敏感的耳垂,一边含混不清的说道,“怎么了,要反悔?”
他意味深长的说道,“这可不行。”
白鸟真理子被他这句话一激,几乎是脱口而出,“谁反悔啊!”
但这句话软绵绵的,几乎是情人间的呢喃——不,本就是情人间的呢喃。
难得逞强的白鸟真理子努力坐直,但显然她的身体暂时不属于她的掌控范围内。
一波一波陌生的感觉使的她几乎整个人都倒进了伏黑甚尔的怀里,只能勉强瞪他一眼,“……甚尔……”
伏黑甚尔难得听话的放开了她的耳垂。
但很显然,一头猛兽放过了即将到手的食物,只有一个可能——他有了新的、更好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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