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萧瑟,轻尘漫卷。
校场一片肃然,士兵身着戎装练甲,姿态挺拔,整齐划一站与场地两侧,不约而同望向场中央那抹清瘦白衣,神情各不相同。
自进场后,领军的统领便对那白衣青年卑躬屈膝,士兵们眼中露出好奇的窥探,又有轻蔑的不屑。
不过最多的,仍旧是夹杂着愤愤、敢怒不敢言的不甘不服。
军中待过有段时日的兵都知道,十数步外的青年,虽是当今圣上特封的“大将军”,却从未上过战场,率领过一兵一卒。
正午烈日晒的刺眼,青年一袭白衣在卷尘中格外惹眼,衣摆随秋风肆意舞动,勾勒而成的身形瘦削。
莫说上阵杀敌,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在精壮士卒中就格格不入。
昨日扣押西域囚犯的军队抵达京城,本该是军队整合操练的日子,现在来了个莫名的病秧子,看着一推便倒,操练还怎么进行?
统领是知道苏忻来头的,即便不知道对方为何突然杀过来,依旧笑的一脸讨好:
“苏公子,陛下曾特地命令过的,操练这种小事您不必费心——”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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