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菏:“人身攻击就过分了啊!”
盛菏想要养狗的事就再一次不了了之,甚至被无情驳回。
要出发的那天中午,妈妈在家做了顿丰盛午餐,桌子上几乎全是盛菏爱吃的肉。盛菏被父母一人一筷子喂到撑,餐后揉着肚子躺在沙发上。
这次妈妈没抄着靠枕撵她起来活动,爸爸也没硬要拉着她一起洗碗。离别在即,每年假期结束前的那么一两天,爸妈对她的容忍度总是很高。
等到差不多把时间消磨到一点钟,郁兰渚就跑上来帮忙提东西。
妈妈笑容满面一直夸他,盛菏则毫不见外地把最重的箱子都扔给郁兰渚。后者啧了一声,故作后悔道:“我就不该上来。”
盛菏也故作讨好:“请你吃饭,行了吧?”
郁兰渚:“勉为其难答应了。”
盛菏见机借花献佛:“刚好郁兰汀一次请了。”
郁兰渚提着箱子,本来想一口气下去,闻言差点没岔气。他在楼梯中间停下来,努力转头看跟在后面的盛菏:“你又是什么时候坑蒙拐骗的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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