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刚醒，他声音沙沙的，又低又沉，尾音却轻轻扬起，仿佛画失误了的眼线，拉出又细又软的强调。
“那你……”云念喉咙发涩，磕磕巴巴地问，“那你现在，吃饭吗？要干什么？还是怎么的……”
她脑子里其实已经有点儿混乱了，心思完全不在这儿，说话也没什么逻辑。
但这种时候一丁点儿不自然都会让两个人都陷入尴尬，她必须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我起床给你做饭。”冬荣又拉了拉被子，“我洗个澡，你……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吧。”
“哦，我那个。”云念乱七八糟地说，“我不吃饭了，你慢慢来吧。我吃过了，我去上班了。”
冬荣：“你吃……”
“我来不及了。”
云念一边说一边往外面退，动作竟然称得上从容，“先走了，拜拜。”
冬荣一句话还没说完，她便已经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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