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卑鄙地、恶劣地,想要缚住她。
让她可怜自己。
让她被动地负有责任感。
可怕的是。
这都是潜意识的行为。
冬荣抬手按住自己额头上刚刚开始结痂的伤口,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一点。
半晌,他声音低缓地问:“你厌恶吗?”
“不。”云念立刻道,“我喜欢。”
说完,没等冬荣应声,她又十分自然地转了话题:“酒在哪个位置?柜子里?还是床底下?”
“衣柜。”冬荣说,“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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