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心主义角度,宋太太和宋总今晚上做了同一个梦。

        梦里他们在睡觉,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味道,只是房间的窗户明明锁得好好的,不知怎么的就打开了,就开了一条缝。

        他们住的大平层12楼,照理说应该是蚊子飞上来都费劲的高度,却不知道什么道理,反正有一个黏黏腻腻的东西从窗户的缝里爬上来。

        那玩意儿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带着一股子让人浑身发凉的恶意和怨恨,它爬上窗户,爬上床榻,停留在宋太太微凸的肚皮上,原本粘腻的身体不知道是怎么分泌出了个触角出来往宋太太的肚皮扎下去。

        宋太太吃疼,轻轻地“唔”了一声,随后枕头底下爆出金光来,那金光也没多厉害,不过是瞬间把宋太太的肚皮包裹起来,而那触手与金光接触,粘腻的本体不知道口器藏在什么地方,总之就是发出滋滋啦啦咿咿呀呀总之就是被烫疼了的声音。

        再下一瞬间,宋太太和宋总活活被噩梦吓醒,熟门熟路去开灯。

        灯亮起来的时候,能看到被子上还残余一个小尾巴,但再一晃神,那玩意儿已飞快到了窗户边,从窗户缝飞快爬走了。

        这回它没记得关窗户。

        卧室暖黄色的灯光之下,有深夜的寒风从裂缝里吹进来,宋总与宋太太四目相对,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悚和骇人,而凉风吹得只穿了睡意的两人后背一阵鸡皮疙瘩。

        宋太太突然仿佛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一伸手就从枕头底下掏出了那张符,手忙脚乱把符拆开,发现那符咒上头就是简单粗暴用朱砂画了个圈,不像是正经符咒的模样,只不过朱砂鲜红如血,但就在接触了空气的那一瞬间迅速氧化,三秒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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