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皇帝远,怕什么。”李招娣说。
姑姑说:“你们可怪错人了,那只是宫中舒昭仪的弟弟,他可不敢自称国舅爷。我出宫前,听说舒昭仪诞下五皇子,应该是让他沾了光。”
“是侄儿的错,侄儿口无遮拦,姑姑不要放在心上。”
姑姑也没有继续怪他,把注意力放在兰花上,“这花因为贵人一句话而身价百倍,又因为一纸公告跌落谷底,它何其无辜。”
“侄儿也是这样想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李招娣接上一句。
姑姑笑笑,没有说话。
李招娣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运气好,在公示出来前,把兰花卖了一个不算低的价格。
听到李招娣用兰花换来钱,大夫好心提醒:“你要把钱收好,别让你那后娘发现。”
“我晓得的,你看我缝在衣服下摆,天知地知还有我知道。别人都不知道。”李招娣通过这个办法,藏了不少钱。
大夫怜她处境堪忧,想自己儿子也和李招娣一般大年纪,每天只会抱着妻子的大腿要吃的,就气不打一处来,想把儿子揪过来打一顿再说。
李招娣说:“我听街坊说,女子只要交足够的钱,就可以自立女户。就是不知道要多少,也不知道自己要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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