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他触碰到手的那刻,李朝歌身上的寒毛全都竖了起来,她脑海里浮现小玉儿的脸,小玉儿对着自己笑的时候,是真的在笑。
李朝歌的房门又被关上,里面的灯,彻夜亮着,只是人却一直没回。
谢文玉坐在李朝歌的房间里,十一在角落里捡到李朝歌留下的红绳,红绳上有一颗佛珠,从李朝歌入宫开始就戴在手腕处,这些年红绳都烂过好几根,也不见她换下来。
“十一,去查是谁带走了朝歌,太后,各位太妃,还有……还有父皇和母后,你去查,我要找到朝歌的下落。”谢文玉捏紧那颗佛珠,佛珠在她手心深深地陷入她手心的肉里,她疼的何止是手,还有那颗骄傲的心。
她陷入自我谴责中,她的盲目自信,造成了她的愚蠢,她以为自己能把一切都掌握,但是她掌握的只是别人想让她掌握的冰山一角,她羽翼未丰,却以为自己能飞的比别人高。
十一却站着一动不动。
“我是准备毒哑你,可没有打断你的腿。”谢文玉语气冰冷。
十一抬头,嘴唇掀了掀,又把头低下去,不敢直视谢文玉的眼睛。
谢文玉在李朝歌屋里沉默地坐着,她坐多久,十一就在她身边陪多久。
“母后,请恕儿臣不孝,深夜打扰母后歇息,实在是有要事,等不到明天。”谢文玉带着人闯进了皇后的寝宫,她跪在皇后寝宫门外,朗声说道。
皇后的宫女提着灯笼轻轻打开门,侧身走了出来,只见她走路悄无声息,在寂静的夜里,在旁人听来不过是一阵风声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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