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初来的第一天,看到那么多受伤的人,心里也有些发憷,更别说没多久就有一个人在她眼前咽了气,她甚至有些不能接受。
大夫却没什么感觉,事态紧急,由不得他犹豫,催着朝歌一起给伤者止血缝伤口。
朝歌拿着针,要像绣花一样把伤口缝起来,何况那伤口已经能看到白色的骨头,她有些头晕,手在打颤,她向大夫投去求救的眼神,大夫也是无力照顾她的心情。
受伤的人朝她吼去:“你倒是快啊,不要像个娘娘腔一样,你怕什么。”
朝歌咬了咬牙,针穿过皮肉的感觉叫朝歌头皮发麻,只是缝了几针后,她动作稳了下来,仔细看她,口中默念着这就是在绣花,就当是在缝衣服,五针,六针……
刚才还大声吼她的人此时已经双眼紧闭,昏迷过去了,口中咬的那截木头也被咬成了粉碎。
朝歌也不知道这一天是怎么结束的,大夫看过她缝的伤口,称赞她技术了得,她却欲哭无泪地看着大夫,她刚才真的是在缝伤口,不是在绣花。
大夫拍拍她的肩膀,说:“习惯就好。”
朝歌跟着大夫走出营帐,外面的冷风灌入她的脖子,她缩起脖子,哆嗦了几下,远远地,她看到正中间的那个大帐,虽然近在咫尺,她却选择了隐瞒自己的身份,只是一想到白天看到的公主,毫发无损,她心里的担忧也随风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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