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说:“我还是想去大夫身边,那边需要人,而我是最适合的人选。公主这里,有用的到我的地方,随时可以来叫我。”
当头发被布巾包裹住,朝歌不敢相信,她从铜镜里看到这样一幕,公主为她擦拭着沾着水的头发,动作小心翼翼地,好像自己有多重要一样,公主的眼神温柔入水,从来没有人这样看过自己,就好像自己是珍宝。
“你不是为我而来的吗?”谢文玉问朝歌。
朝歌膝盖发软,她意识到了公主看自己的眼神,是不对的,是危险的,而当她意识到了这点以后,随之而来的是害怕,是逃离的本能。
铜镜中,两人的眼神交汇,朝歌自迷茫到害怕,谢文玉亲眼目睹了朝歌的变化,眼中的温柔一点点褪去。
谢文玉看到的朝歌的改变,当朝歌开始流露出害怕的那个瞬间开始,谢文玉心里的柔软烟消云散,剩下的是深深地悲伤。
谢文玉的双眸,泛起薄薄的一层水雾,她看铜镜里的人,也看地不清楚,依稀看到了她记忆中那人的模样,那人绝对不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也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靠近而害怕。朝歌,还没有成为她。
朝歌甚至能听到自己激烈的心跳声,胸口隐隐作疼,片刻之间,公主的视线从铜镜中消失,就好像刚才的对视只是她自己的幻觉,而公主眼中的那份温柔,也是她的臆想。
当谢文玉的指尖与朝歌的脖子触碰的那刻,朝歌身体闪躲了,朝歌也不敢置信,她自己也没想表现的那么明显,当她对上公主惊讶的目光时,她害怕公主的怒气,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谢文玉平静地收回自己的手,她把手藏进袖子里,用力握成圈,指尖无意中陷进肉中,掌心的痛让自己冷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