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朝歌是真的开心,这么多好吃的,这么好喝的酒,还有人陪着她,她笑的时候没有半点保留,眉眼弯弯,那份满足感,明明白白写在她脸上。
“以后每年都陪你吃这一顿饭,庆祝你长大了一岁。”谢文玉对着朝歌说,无视身边的人。
十一和柳荫不约而同的屏住呼吸,她们是聋子,所以听不到,是瞎子,所以看不到。
“谢谢小玉儿。干杯。”朝歌抓起谢文玉的手,拿自己的酒杯与她碰杯,叮,酒杯在空中撞击,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十一抖了抖肩膀,把头低到快贴近桌面。
谢文玉看着朝歌,饮尽杯中的酒。
离去时,朝歌还送谢文玉到门口,谢文玉叫十一在前方等着自己,十一走过拐角,背对着这里。
朝歌自觉是小玉儿有话要对自己说,没想到小玉儿掏出一块玉佩,将红绳打开,然后套在朝歌的脖子上,当她为朝歌挂上这块玉佩的时候,她动作放慢了一些,硬生生将这瞬间,拉长,冻结。
她上一世曾经无数次真真实实地拥抱过朝歌,如今只在梦里一一遍遍地妄想。她死而复生,再重活一世的人只有她,就好像所有人都在昏睡,唯独她清醒着,她不得不跟着装睡,装作一切都不曾发生。
她有时候甚至也会怀疑根本没有上一世,都是她的梦而已,她做了一场噩梦,并且把噩梦当真了,她也可能是疯了。
唯有朝歌的存在,叫她清楚意识到自己真的经历过生死,真的带着记忆重活,她不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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