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阳断袖。”朝歌虽然说的轻,那人还是听到了,这下神色更不自在。
谢文玉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她都没听出其中的意思。
朝歌哪想到还会被反问一句,她轻咳一声,说:“书上说的。。”闲来无事看了一些杂书,自然就知道了,再说了,公主你不也有这个癖好吗?
谢文玉认真地说:“以后少看这种闲书。”生怕朝歌被带坏。
那书生以为自己说完了,结果谢文玉又来了一句:“还有一些没交代,再仔细想想。你说三千食客,衡王府当真一年不少地资助地了这些人去考科举?考上以后,不怕那些考生翻脸不认?”
书生哭着脸,想到什么也都一股脑说了,还有什么没交代的,思索的时候,脖子凉飕飕的,硬着头皮又吞吞吐吐地说了一些。
一点一点挤出来后,书生脑袋里都空白了,真的没有可以交代了,他哭着求这两位姑娘放过她。
朝歌请公主给自己一个提问的机会,谢文玉抬抬手,说:“你问。”
朝歌盘腿做到那书生面前,问:“我有一问,你明明和你那位哥哥有龙阳之癖,却还要做出轻薄良家妇女的罪行,是为了什么?”
听到朝歌口中那个词,那书生瑟缩了一下,说:“我也不是自愿和我哥哥结拜,本来我应该是娶妻生子的人,女子之美,我自然懂,而且哥哥也不希望别人知道他与我是这关系,我在他人面前,绝口不提这个事情。”
“明白了,也就是说,你为了钱,和他搞断袖,但是骨子里还是个色胆包天的小人,同样的事情,你做过多少次,在我们之前有多少姑娘被你轻薄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