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恩走的时候,拐弯抹角地开口讨赏。
皇后不威自怒,说:“你应该学过有句话说不问自取是为贼也,我问你,揽月楼未经我同意,被你揽到你名下,我还没问你个究竟,你倒是好,问我讨赏来了。”
孙承恩规规矩矩地行礼,说:“我知道揽月楼是姐姐您的私产,这些年每一笔进出账,我不敢贪,都清清楚楚记在手账本上,所有营收也都归姐姐所有,我就想,姐姐如果能看得上我,替我赎身。”
“赎身?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皇后笑了。
“爹爹是一门心思要让我读书,做官,我半点都不想,爹爹以生养之恩要挟我,逼我点头,可是我心不在此处,就是逼死我我也不会点头,我就想做买卖。如果姐姐能救我,我一定好好报答姐姐。”
皇后没有表态,但是赏了一些让孙承恩带走。
等孙承恩一走,谢文玉从屏风后走出来,她坐在母后面前,也将那日在揽月楼所见告诉母后。
皇后凝了凝神,说:“只与娇娇说些真心话,我恨不得孙家树倒猢狲散,只是,我在后宫,没有娘家支持,我根本立不稳脚跟,陛下扶持着孙家,为我,也是我为了娇娇你,只是孙家太不成器,我那几个兄弟,没一个看得顺眼的。”
“母后您觉得这个小舅舅怎么样?”
“我觉得怎么样不重要,关键是娇娇你怎么看。我也希望娇娇身边有能派的上用场的人,只怕孙家没好种,一个个都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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