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原本翘着二郎腿,秦政蹲在他面前倒是很合适一脚踹过去。
而他显然也没打算躲。谢昭真要动了手,这事儿反倒好办了。
他就挨一脚,或者被揍一顿便是了,绝不会还手。
谢昭要是动了手,反倒不好再继续置气。
说白了锦瑟就是个侍妾,这年头妾通买卖的。同僚之间互相赠妾也实属寻常。
至于说秦政想睡他,这是一天两天的事么?
谢昭弯腰,伸手轻轻拍打秦政的脸,“没这么便宜的事,秦太师!”
这个动作是极具羞辱性的。但秦政硬生生的忍住了,就蹲着任他抽打了两下。
谢昭站起来,走过去把门拉开,“你再不走,我立即喊人。说你连病中的皇后都不肯放过,意图逼/奸。我说得出、做得到。反正你连比这更不脸的事都做过了。”
秦政道:“昭昭,好歹给个期限。我也罪不及死不是。”
谢昭道:“我那晚出门之前还觉得你是个人物呢,提得起、放得下。还想着以后一定用心辅助你成就大业,我也捞个开国功臣当当。日后封妻荫子、青史留名。结果我回来,你给我这么大一个惊喜。秦太师,人无信不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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