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豹苦笑,“这话啊,也就您敢说!”

        “我说什么了?”谢昭自然不会认账。

        秦豹一滞,得,人家真还什么都没明说。他就主动这么对号入座了,这是自承太师真的有那个意思啊。

        他赶紧道:“对对对,我们都什么也没说。”

        谢昭笑了一声,放下车帘,马车再缓缓起行。

        秦豹盯着她的大马车看,啧啧!这么大的马车,也就只有她离京才一百二十里还都是官道才敢大摇大摆的这么上路啊。

        谢昭的卧室换了一处。之前的正房整整一进,内部格局完全打破重新安排的。

        她看了没说什么,是林萧、锦瑟、锦绣怕引起她不好的回忆在她上次进宫后让人弄的。

        进了地龙烧得暖洋洋的屋子她就把外头的重裘脱掉了。午后林萧就让砚台先来打头阵,此时什么都准备好了。

        而且年货也是准备很充足的。十来天前决定进京过年,就知会了留守的人。

        进京的人和留守的人,都可以过一个很富足的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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