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本来都想端茶送客了,忽然听他说出这样的话来。
等消化完话中含义,他不敢置信的道:“不至于吧?”
世家子弟一般十四岁左右就开荤了啊,就连他都有个做掩饰的锦瑟。
秦政都二十四高龄了,居然还是童男子?
秦政晚婚他能理解,要把联姻的功效发挥到最大嘛。但留着个处男身有什么好处?
傅冕道:“这又不是多光彩的事,我还能胡编?他这个人,挑剔得紧。而且秦夫人和家姐都被他留在了西北,旁人也不敢管他。”
“那你这个舅舅就该管一管嘛。令姐临行肯定叮嘱过你的啊。不然上了战场万一有个闪失......”
这话说到傅冕心坎上了,一句‘谁说不是呢’差点就脱口而出。
好在他还记得自己此行的任务。
他也沉着脸道:“你把兰蕊置于自己府内,意欲何为?”
谢昭嗤笑一声,“我说你可真是淫者见淫。以为人人都同你一般呢?既然不是来道贺的,那就请回吧。你有什么资格来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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