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很晚了,朴大领没事的话请回吧,我要关门了。”妙言把门拉上,结果“砰”的轻轻一声,他的酒瓶抵在了门上。

        紧接着,他用手推了一把门,长腿一迈,人已经站在屋里。

        “你有两个选择,一是敞着门听我说话,二是关上门跟我说点不为人知的话。”朴正昌熟门熟路地坐在一张椅子上,将那支酒瓶摆上了餐桌。

        大晚上谁跟一个男人在宿舍喝酒聊天?妙言看了看门口两侧,发现没人,快速把门关上,“说什么?你快离开,我丈夫快回来了。”

        “不用急,他暂时回不来的,拿两个酒杯来。”朴正昌吩咐道。

        妙言说:“我不会喝酒。”

        又听到他的嗤笑,“我自己喝两杯,不行?去拿杯子。”

        “为什么要来我家喝酒?我丈夫真的要回来了。”妙言没好气地走向厨房。

        朴正昌没回答为什么,等她把一个洗净的高脚杯有脾气地“咔”放下时,他拉开酒瓶软木塞,一边倒酒一边说:“这一周我不在首尔。”

        是向她交代的语气。然后呢?

        “不然我就来找你了。”他的声音轻快如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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