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耳从你手下的探子口中听见的,若非一路跟踪他而来,我也不会知道你竟藏身西南。」段浪上前一步,几乎是贴站在萧静之臂侧,将他笼罩在自己低敛的目光之下。「这里确实隐密难寻,不过宅子里倒没什麽戒备,很容易就潜进来了。」
他为了避人耳目,跳上屋檐悄行,一面观察着,一面穿过前几座院落,却毫无所获。终於在来到最深的院落时,在檐上远远见到萧静之从这间房中走了出来。
萧静之落在他居高临下的迫近目光中,仍然没有偏过头看他任何一眼,只是不卑不亢、云淡风轻地说着,「此地又非军事重地,何须什麽戒备,不过就是一处寻常民宅罢了。」
「你既然一直有我消息,又为何躲我十年,不让我知道你的行踪?」段浪一把抓住萧静之臂膀,不让他将话题带开。
「我躲你?」萧静之嘲讽般地扬声,「纵使将军如众星所拱之月,也别太自作多情了。当年我可是当着你的面离开的,往後我浪迹天涯、你飞h腾达,本就各不相涉。」
「既然各不相涉,又为何让人盯着我?」段浪拽着他的臂膀,y是让萧静之正面面对着自己。望着他幽柔中又带着一丝倔强的目光,段浪不禁放软了嗓音,「先生是不是……还挂念着我?」
冷不防被段浪说中,萧静之气息仓促了一拍,但他骨子里的要强,偏偏十年来没有改变过,旋即绷起了脸:不露情感地回应道:「我如今立足西南,透过买卖情报为生,你位居军中要职,我的探子为了蒐集消息,恰巧注意到你,如此罢──」
萧静之话语还未说全,双唇已然被段浪所攫住,他瞪大了眼,一时惊愕得不知道动弹,任段浪在自己的唇齿间从温柔的含吮、再到有些浓烈的掠取──他的气息竟然还如十年前一般,那般令自己熟悉且眷恋不已。
萧静之一时失足,坠入温柔的深渊,彷佛就要这样任他予取予求了。可千钧一发之际,他勉强攀住理智的悬崖,不让自己被他所牵动、所迷惑。他用双手,使力将段浪从自己x前一把推开──
「段浪!你都已是有妻室之人,怎能如此孟浪?!」萧静之轻喘着,狼狈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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