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做梦，是真的。
真的是面包和火腿肠。
林鹿忍住口水，蹲到玉石面前，中学老师刚从外面进来，怀里抱着一个纸箱，他似乎很虚弱，脸色苍白，把箱子放到桌子上都显得非常吃力，坐下来缓和了好一会儿，才翻开书本，这次是化学。
上一次她一来，对方就感知到了，这次对方一点没察觉。
答题板还在原来的地方，上面被擦得很干净。
林鹿甩了一块橡皮泥，等对方抬头看，才又接连甩了几次，“你生病了吗？”
顾珣吃了一颗药，想咳嗽的痒意被压下去了，眸光清亮，“有收到食物吗？”他查明白了对方留下的那些名词，很多书本上差不到的，请联络员帮忙，找了相关专业教授，发现都是治理重度污染土壤的螯合剂。
教授看了频频摇头，说照这个配比，根本就是个不毛之地，这种土通常来说都是扩容填埋，如果不得不花大价钱来治理，只能说明土壤资源已经稀缺到不得不处理的地步了。
想着对方每次来第一眼看见的都是吃的，一条非常小且气味不怎么样的小鱼也晒成鱼干，很可能对方根本没有吃的，他找了很多办法，最后靠异能将食物压进虚空，虽然每次都会把异能耗光，到他爬不起来会任人宰割的地步，但想到对方有可能收到食物，他心里就很高兴。
“有收到食物吗？”
林鹿连忙点头，想起对方看不见，又忙甩了橡皮泥，“收到了，火腿肠，牛奶和面包，牛奶洒了，面包过期了。”
面包保质期很短，可能到这边的时候，就已经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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