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荒岛对任何生灵来说都是一场悲剧,包括屎壳郎,毕竟这儿连屎都没有。
但屎壳郎不想放弃它唯一的技能,这是它存在的证明,所以每日都勤加练习,哪怕没有能用上的一天。
屎壳郎努力撑着泥巴,回答旱魃大人的话,“哥哥姐姐们说,天上会掉东西,它们都去排队了。”它也想去,但它腿脚很慢,就算掉下一团新鲜的牛粪,也轮不到它,它打算天黑没有凶兽的时候再偷偷去。
小虫怪跃跃欲试,很有活力,旱魃嗐了一声,躺进破洞棺材里,不说话了。
林鹿找了半天,远看近看,愣是没看到一点绿色,一株植物,布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倒是刚才凶兽打架的地方,零星有几根飞禽的羽毛。
林鹿跑过去把羽毛搜集起来,又跑到刚才四大凶兽打得最凶的地方找,找到了一根长毛发,欢呼了一声,继续找长毛发,有了一小把后,就找了个石块坐下来,打算先搞一点衣服穿上。
绝对要搞个衣服穿上,回去的时候要是掉落在闹市区,赤/身裸/体的,岂不是当场社死,可以直接搬去火星住了。
这里的飞禽羽毛都是灰色的,连大妖独角鸟毕方都不例外,绒毛与绒毛间裹着厚厚的泥巴,林鹿用手拍了拍,拍不掉就算了,19根,凶兽的羽毛长且宽大,上下做两个‘衣服’,勉强够了。
捡到的长毛发也几乎全都灰扑扑的,只有两条比较洁白,大概有50cm长,软一些,是大妖饕餮的毛发,相对柔韧,用来做拉线正好。
小孩的手不方便,但不是多精细的活,羽毛一根根栓到线上,打成一个圈,从脑袋套进去,稍稍扎紧,就是一件小斗篷。
下面裙子的样式和悟空的虎皮裙差不多,只不过它是羽毛做的,还会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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