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怪们的脑袋上沾满了各种泥土和石屑，洞穴里堆着的石碗，大概就是这群小妖怪凿的。
林鹿点了下脑袋，九个，刚刚好把洞口堵满。
林鹿拿了一个洗过的碗，把麦饭石端出来，水倒进碗里，只有小半碗，林鹿在最上层的凹槽里添满水，让滤芯继续过滤，端着碗到洞口，“一只只能喝一口，不能多喝，不然下次没有了吗，知道吗？”
这些小凶恶甚至没有战斗技能，也许只是某些古书里顺口一提，或者是一小部分人类谈论过，诞生后力量自然就小了。
现在小凶恶们都呆住了，有两只肤色偏白一点的，激动得脸红了，最下面一个捧着手，甚至没有来接，“真的可以喝吗？”
林鹿点头，“但是需要帮我干活。”
小凶恶们激动地点头，“我愿意！我愿意给幼崽当被子！”
林鹿被逗笑了，笑完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好像有两个小酒窝，好像好久没笑过了一样。
“喝吧，一只一口。”
林鹿把碗递过去，她这样说，是因为只有小半碗水，九只，只够一只一口。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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