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落下的时候,却又让除了陆知许之外的所有人惊讶了。
陆知许打破了秦小小的襦裙,没打在她的身上。
再挥手,是他气得扔了鞭子,弯腰俯身,大手捏着抬起秦小小的脸:“爷到底哪里对不住你,离开爷你又能有什么好处?”
陆知许的眼底,是难得的被秦小小看明白的熊熊燃烧的怒火。
他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吧?
思及此,秦小小也不再顾及许多,早晚都得Si在他的手里,不如就让这个结果降临得快一点。
她伸手,陆知许以为她想扯开自己捏住她下颚的手,谁知秦小小竟实打实地给了他一巴掌。
她疯了。
“你怎么敢问我?!”
当反抗的第一声破口而出,接下来的话便更顺利许多:“你当年y0uj我,更是在多年后破坏我与文郎的感情,强纳有夫之妇为妾,行苟且之事,陆知许,你就是下流、卑鄙、无耻、不折不扣的混蛋、禽兽、强盗!”
“在你身边呼x1的时时刻刻,都让我如履薄冰,恶寒得想吐!”秦小小越说越有底气,止住眼泪的她非要把这些年受的桩桩件件委屈一一数落出来,“我因你犯下的罪被灌红花不孕,更是因此夜夜梦魇,八年不得安宁,八年后你还不肯放过我,甚至妄想用我的亲人前途要挟我委身于你,你做梦!普天之下,我不信没有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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