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後的耿泽很容易摆布。周复生邀请耿泽先去他家喝醒酒茶,耿泽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不再耍别扭了。
遗憾的是,才刚离开餐厅不一会儿,耿泽表示想逛公园,握着最後一罐啤酒走过去。
周复生还帮着耿泽提布袋和行李箱,根本没手拦住他,在後面大喊几声没回应,只好用尽吃N的力气跟上。
晚上的白虎公园是安宁的。孩童不来,老人不留,晚饭後还在这儿的通常是下午已经占据球场练习的青少年,以及定期健身跑步的下班族。
两人路过反覆传出碰撞声的篮球场,在熟识的跑步径外看美nV练跑一圈,陋踏上直路,抵达没有旁人打扰的园内小池塘。他们并坐在小亭的石椅上伸脚休息,这情景,跟大半年前周复生第一次在公园见到耿泽时有点相似。
周复生灵光一闪,记起从前就有些在意的问题:「我记得,你在深夜12时多还会来公园?」
耿泽轻轻摇着手里未开封的啤酒,注视那闪烁的铝光:「嗯,有时候。」
「为什麽?」
「在家里被妈和裴伯看得很紧……还有保镖。很烦。」
周复生惊讶得张大嘴:「哈?保镖?」
耿泽:「嗯,职位是保镖,其实只是在我出门时在暗处监视我,向爸妈通报,不用T能测试那种。他们平日放学後和周末会盯得我很紧,清早和深夜是下班时间……清早和深夜最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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