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泽看着手机萤幕上才8秒钟的通话时间,突然心慌起来。

        他们好像常常吵架。

        正确点说,周复生b以前当朋友的时候容易生气,甚至不见面。

        耿泽独自坐在专门为两个人打造的空房子,翻着宣传册子,想添购剩余未买的家俱,但欠了另一个人的意见,再光鲜亮丽的展示图都索然无味。

        他在角落烦恼了一整天,x口随着心理压力隐隐作痛。

        晚上10点,电话铃声响起。不是周复生,是裴伯。

        下星期便是耿家一年一度的夏祭,由於出了些事故,三爷希望大家在这一两天先回老家商议,特别是年长一辈的。

        耿泽:「我说过了,我不回去。那边出了什麽事故?」

        裴伯压低了声音:「今天时令少爷带了个男人回去,三爷应该在想怎麽处置。」

        「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