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望有个同父同母的弟弟,名叫吴日悲,意涵为「无日非心」,希望他任何时刻都不要违背自己的内心。另一个意思是「无日悲」,盼他当个快乐的人。而他真的做到了,快乐得彷佛没有心,会把内心所想原封不动讲出来,说好听点是真诚,说难听点就是讲话不经大脑。
吴望很宠吴日悲,宠到别人都说他是弟控,兄弟俩感情好得不得了,自小时起,但凡选东西,吴望肯定都捡吴日悲选剩的,甚至让他把两个都拿走,吴望都觉得没关系,因为他得宠弟弟,这是他在父母的离婚官司上对自己许下的誓。
打离婚诉讼时,吴望和吴日悲跟着吴母一起进法院,还在路上时,吴母边开车边指着自己眼角留下的疤痕,透过後照镜的反S问着吴望这伤口是谁造成的,吴望回话:「爸爸。」
吴母满意地点头,「很好。」就像老师在打分数,满分就会得到一颗糖,错误就需要罚抄三遍。
吴日悲枕在吴望腿上睡得香甜,没能回应吴母的提问。
那时的吴望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他对眼前的弟弟起了怜悯之心,在意识到这个感觉的一瞬间落了眼泪,他头一撇,立刻把眼泪x1回去。
不要哭,不然妈妈会生气。
法庭有好几排被走道切割成两半的横座椅,母子三人坐在左侧,吴父坐在另一侧,那时俩兄弟还因难得能见到爸爸感到开心,他们在耳边讲悄悄话,谈论吴父的衣服颜sE、头发颜sE,还有坐在旁边的阿公阿嬷。
吴日悲和吴父挥手,吴望也想打招呼,但连手都还没挥,头就先被吴母y生生扳回来。
她神神秘秘和吴望咬耳朵:「妈妈跟你说。」
「嗯?」吴望用自己小小的手握住吴母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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