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依尧安静得不像话，理聿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从x口上挪开，看着鼻涕依依不舍地牵着银丝，他抚着谭依尧的头，轻声：「犯贱。」
他瘪瘪嘴，委屈地道：「不犯贱了，这一次真的不犯贱了。」
「去处理。」
「……那……」谭依尧yu言又止，抿嘴，拖拖拉拉不开口。
「怎样？」
「你以後、」
理聿立刻说：「留你。」
「喔……真的吗……？」
理聿松开那头m0着像稻草的发，把他的头再塞进怀里，「真的。」随後他跟以前一样不打扰谭依尧的眼泪，唯一不同的是他知道只要谭依尧想哭、想吵、想闹，那就把他塞住，这样他就会乖乖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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