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糖带来的痒，细小的虫子般啃噬她的手指。
棠糖在哭，哭得很小声、很可怜，大约是觉得难堪，所以脸埋在唐青亦腿侧的绒毯。
唐青亦蹙起眉。
唐青亦动了动手指，棠糖的肩膀一颤，慢慢仰了头。
很小的脸，肌肤白细，眼睛哭得红肿，盈着水光，鼻尖也红了，潮湿的眼睫乱糟糟的。
太糟糕了。唐青亦想。
她压着眉，声音沙哑冷淡，“你哭什么？”
棠糖不说话，呆呆地看着她。
那个眼神太柔软，让人的心塌陷，唐青亦忍了忍，不多时探了一只手去触。
“你哭什么。”唐青亦问。
但她并未等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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