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无机终于有了动静,只见他微微抬眼,

        “我心中无旁物。”

        殷怀撇撇嘴:“国师大人太无趣了,跟木头没什么分别。”

        平喜在旁边听的浑身冷汗,要知道这可是连太后娘娘都要敬几分的国师,殿下这可如何是好。

        可即使听到这种话,释无机也没有丝毫发怒的迹象,果真如生来没有丝毫情感的石头。

        只是盯着眼前的棋局,落下一子,语气淡淡:“陛下输了。”

        殷怀见已成定局,随性将手中黑子扔在棋篓之中,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吊儿郎当道:“朕不过开个玩笑,想必国师大人不会生朕的气吧。”

        别说别人,殷怀自己都觉得自己这副作态欠揍。

        释无机目光轻轻落在他身上,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屋内鎏金香炉内传出袅袅清香,与他常用的龙涎香不同,类似于水果甘甜的淡淡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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