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怀手上落空,立刻换了个方向,自然而然的拍了拍平喜宽慰道:“当然,朕不是在说你是狗。”

        平喜立刻拍胸脯表衷心,“能当陛下的身边的狗是我的荣幸,汪汪!”

        “乖,下次朕给你升职。”

        殷怀知道肯定是上次的在街边平喜喊的那一嗓子惹得祸。

        可平喜也冤,因为他当时根本没看到下面是这两尊大佛,不然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嚎。

        其实对醉酒后发生的事,殷怀真的已经忘的七七八八。

        他对这个后来的摄政王了解很少,但是也知道他的阴鸷冷血。手段残暴。

        他对自己的定位也再清楚不过,知道自己就是来打酱油的,规规矩矩的当几年狗皇帝,等安顿后后路后就立马收拾东西跑路。

        他对皇位也没那么执着,也不能理解为什么别人会那么执着。

        他现在的任务就是保持狗皇帝人设不能崩,他不敢杀人,和人作对还是敢的。

        比如说柳泽,再比如说殷誉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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