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还在磨磨蹭蹭试图把最后一点米酒分十口喝的尉迟茫然抬头,对上司南星的目光以后猛然点头,“对对,我洗,我最喜欢洗碗,你们谁都别跟我抢啊!”

        杀鸦看着他们俩的动作,眼珠一转,也立刻响应:“刷锅我来!我最喜欢刷锅!我要在这个锅上刻上我的名字,谁也别想抢!”

        就连烛幽君都看出了他们的刻意回避。

        他把手里的碗筷递过去,在桌前坐下,看向司南星:“现在可以告诉你了,我的原型。”

        大约是因为吃了他家的饭,此刻的烛幽君比初次见面的时候面色缓和了不少,虽然还是冷着张脸,但司南星大概已经理解了,他是对谁都这样,倒不是针对他司南星。

        烛幽君开口:“我乃是一株烛芯木化形,烛芯木万年成材,万年之前细如烛芯,不堪大用,万年之后遮天蔽日,身如玄铁金刚不坏。”

        这种树司南星孤陋寡闻没听过,大约还是什么珍稀物种,不过一万年才成材……中华上下五千年,才够他长一半,看来这位烛幽君的年纪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

        烛幽君没从司南星的脸上看出他在想什么,他继续说:“我长到九千九百九十九年的时候,天降雷劫,虽然我硬挺过去,但也被劈死了半边,一半枯枝已死,一半跨过了万年的坎,开始遮天蔽日疯长……我便是那时遇见你。”

        他抬起眼,和司南星对视。

        司南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问来问去,烛幽君的原型和他的恩情,原来是一件事。

        烛幽君目光坦然:“按理说,一世归一世,前尘往事,凡人不该牵挂。但你只要记得你此生是司南星,那么听听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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