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他就像一座数九寒天的冰,不仅仅身上冷,甚至还向外散发着死亡的寒意。而这股寒意,也无情地击碎了柳煦那可笑的恍若隔世的错觉。

        沈安行身上的寒意告诉他,沈安行真的死了。

        活人身上怎么会这么冷呢。

        以前他们那儿的冬天冷得很,宿舍里的暖气又是个空有其表的摆设,除了没有风雪以外,屋子里也没比屋子外好到哪儿去。没有办法,他们两个就天天都挤在一张床上一个被窝里,抱在一起取暖。

        那时候沈安行抱着他,柳煦蜷在他怀里,觉得那就是他这辈子的窝了。

        但那样的温度,他如今是一丝一毫都找不回来了。

        柳煦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儿去了。

        沈安行轻轻叹了口气,又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七年过去,柳煦也变了很多。他比从前瘦了不少,抱起来半陌生半熟悉。

        这明明是久别七年的重逢,可沈安行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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