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忆微微挑眉。
有几个男的递着眼色开始起哄,包间里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时忆身上,带着好奇,好像要扒开衣服,剖开皮肉的那种探知欲。
褚青也抿了一口酒,神态如常。
兰因早同他提过陆子言,知道他喜好的兰因是不可能带个非处过来的。
“这群人也太不正经了。”330感觉宿主长得温柔干净又乖又软,在这群狼面前,就像一只稚嫩的小羊羔。
时忆吊足了他们胃口,才抬抬眼皮懒洋洋地回答:“当然不是,真是无聊至极的问题。”
褚青也摇晃酒杯的动作一滞,神色冷了三分。
兰因也愣了一下,他明明记得,之前陆子言还信誓旦旦地跟他说,为陆清许守身如玉,还没开过荤。怎么回事,陆子言什么时候偷偷那个那个了?
“哦?那是这么幸运谁拿了小陆的一血呢?”
泡面头舔舔唇,青年这样极品的身材长相,再配上这有些清冷娇矜的性子,玩起来想必十分尽兴。
褚青也低头看着时忆,搭在靠座上的手指紧了紧,看起来就像把时忆圈在了怀里,他似乎比泡面头还迫切需要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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