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

        记得,在哪会,她靠在一个人的背上哭起来时,在哪时,他曾那样安慰过她,说不要哭了。不是等下,她已经是浆糊一样的脑子里麻木地转着,那会,是不是也有一个人,提前警告过她,越淮是个怎样的人呢。

        记得哪会,她有想过,有一个人,和那些魔鬼,是有些分别的。

        所以,她想,或许,长大了之后的秋千之下,是会有一个人,会担心她摔得太惨,会温柔而疼惜地接住她。

        “是你呀。你来救我了啊。”和悠仰起脸来,混沌不堪的意识竭尽全力才能拼凑出一个笑来,颤抖地抬起手臂抚上他的脸颊。“是闻……望寒。”

        她模糊不清的视线,此时因为环抱而拉近了距离,所以大抵还能模糊看清楚——

        闻望寒地睫毛颤得厉害,于是衬得那睫下的黑瞳像是被风吹雨打太久的墨玉,难捱这次滂沱暴雨,终gUi裂出了一道道的裂痕。

        这样好看的眼睛,为什么会这样子呢。

        她迷茫不已,只感觉看得有些难过,于是下意识地抬起手指摩擦过他的眉梢眼角,“别难过啊。”

        闻望寒停下了脚步,深深x1了一口气,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落在她的耳边。“对不起。”

        和悠更加迷茫了,于是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可她浑噩不清的意识,并不能让她说出什么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