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礼这样说,沉翼也不敢让她等,胡乱吞了几口就站起身,「我好了。」
「那走吧。」青礼带着沉翼离开了玉食轩。
剩下墨画与越荒洲两人在厢房内,墨画远远的看着青礼带着沉翼离开的背影,眼神显得特别复杂,充满了嫉妒却又羡慕的表情。
墨画发现越荒洲正看着他,他对着越荒洲无奈一笑,「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很可怜?」
「不是的……」越荒洲急忙摇头,他只是在想,难道他也必须这样?
「没事,我自己都觉得可怜。」沉翼是正夫,为妻子纳侧与置办婚礼都是正常的事情,侧夫是没有资格挑选日子、决定婚礼细节的。
侧夫虽然有个夫字,但侧夫终究是个郎,与正夫的地位更不可相提并论。
越荒洲看着三人之间的互动,虽然不太了解沉翼和墨画,但是沉翼身为正夫,好像得表现出正夫的气度,不能够露出忌妒的表情。而墨画则是在一旁非常沉默,几乎没怎麽说话。
青礼走进来的时候,沉翼和墨画都立刻行礼,两人也都露出很开心的表情。青礼离开的时候,墨画却显得特别失落。以后他若是嫁人了,也会这样吗?因为见到妻主而高兴,妻主离开而难过?每天待在府中,等待着妻主的临幸?
b起每天等待妻主的到来,他更想要去外面行医救人,或许他的能力有限,但能救一个是一个。若是结婚了,像这样待在闺房内足不出户,相妻教nV,好像跟他当初行医的理想差距甚远,这或许……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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