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触即散,好似含羞草蜷起的叶,蜗牛收起的触角,草j上滑落的晨露。
楼下的云锦眼观鼻鼻观心,待冯玉殊下来,落了座,斟茶时暗使眼风:“小姐,你和姑爷闹脾气了么?”
另一张桌子,正在倒茶的孟景突然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这厮的听力未免也太好。
冯玉殊察觉到了,却假作不知,只佯作镇定道:“没有。还有我说过了,你以后别叫他姑爷了。”
云锦再次追问她,难道不是姑爷么?
她却抿着唇,好似有满腹心事似的,不肯再说了。
云锦只好从善如流地改了话题:“小姐呀,那你告诉我,他为何这几日眼珠子好像黏在小姐身上似的?”
冯玉殊听了,心中有些喜意,却又想起两人做的荒唐事,心下便乱成一团,连茶盏也端不住了。
无媒苟合,她再离经叛道,终究是个深闺小姐,多年森严礼教濡染之下,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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