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她的眼,眼神克制:“我去叫人加床锦被来。”
说着真的利落地转身。
身后的冯玉殊瞬间面红耳赤,片刻后,咬牙嗔道:“不准走!要是走了,你…你就再也别回来!”
这是恼羞成怒了。
孟景的脚步果然顿住。
冯玉殊将脸埋进被子里,把自己想象成一只鸵鸟,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着。
被中传来极低的呜咽。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冯玉殊都快有些缺氧了,身侧的床榻才微微往下一陷。
少年好似轻叹了口气。
下一刻,高大温热的身躯钻入了锦被。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好似冬日冷冽的青竹,让人心安,却又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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