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号的掌柜听到他们描述信物的模样,反应如出一辙,都是道,若无信物本身,是支不出银钱的。而且就算有信物,他们也不知主家来历身份。

        云锦在外面讨过生活,这一套说辞没有瞒过她去。她一叉腰,哧道:“你们做票号的,向来人脉广博,消息通达,怎可能真的不知?莫要糊弄我们!”

        其中一个掌柜的还真的被她唬住,愣了片刻,嗫嚅道:“我们是知道不少,只是若不是东家发话,断没有告诉外人的道理…”

        嘴仍是闭得Si紧。

        云锦无法,还是照例掏出银钱,谢了这位掌柜,对冯玉殊道:“小姐,咱们再去马铺看看吧。”

        幸而马铺的数量不算太多,很快便有一个家仆传了信来,说是马铺的主人在今晨熹微时分,见到过和孟景形貌相似的人。

        “高,穿一身黑的,眼神很冷,带一把这么长的黑金的刀,”来自漠北的马铺老板b划着,用不太标准的官话道,“我一看就知道,是江湖人吧。我不知他去哪,但买我的好马的,约莫都是要离京的。”

        在此之前,冯玉殊心底其实还有一丝侥幸,却没想到,孟景他真的做得那么绝。

        竟然一声不吭的,就这样离京了么?

        她心中痛极,竟生出些许愠怒来。

        云锦同其他几个来帮忙的婢nV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此时能找到孟景的希望已经不大,不过是想着怎样了却冯玉殊的心愿,再将人好生劝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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