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巨响,地牢的门锁被打开了。
这地牢中极黑,只留着两簇小小的火把,照亮了前方的刑台。
苗姿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尽处,她似乎难以忍受下面滞涩难闻的空气,顿了顿,才慢慢拾街而下。
一团模糊的影子,正伏在刑台之上,一动不动,也不知是Si是活。
走近了,才看得出依稀是少年人的身T,高而劲瘦,宽肩窄腰,修长有力的腿。
他两只手被分开锁住,背上的肌r0U和绽开的伤痕如此明显。
苗姿抿着唇,静静地打量他片刻,才笑道:“真稀奇,今天醒着呢。”
少年没有抬头,只是极低地咳嗽了几声。
他浸在一滩异常粘稠的血池中,鲜血一直蔓延到刑台的边缘。一阵怪异的铁锁碰撞声,伴随他低低的咳嗽,回荡在空旷的地牢中。
苗姿兀自自言自语道:“既然回来了,别再跟楼主作对了。”
说着,她将带来的长刀放在地上,和他惯用的那把很相似:“喂,送你了。”
地上的少年还是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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