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就坐在马车前,落拓青竹一样的背影,也不知他听没听到。她只觉得耳后发热,不敢去看他反应。

        云锦走回马车来,前脚刚上了轿,旋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久了蓦然放开的笑来。

        冯玉殊面皮薄,作势要挠她,她也不躲,只是眉飞sE舞地,要同状况外的楼关山讲刚发生的事。冯玉殊“哎呀”一声,宽袖从膝上拂落,真的恼了,平时不动窝的一个人,竟站起身来,要来捂云锦的嘴巴。

        楼关山挑挑眉,看热闹不嫌事大,还要从旁火上浇油:“快说快说,到底怎么了?”

        轿中好热闹。

        孟景和楼关山轮流驾车,有时换了孟景进来休息时,气氛又会骤然静下来。

        云锦已经不再从心底惧他,两人却也没有什么话好说。冯玉殊和孟景也不说话,大多数时候,她在一旁掌着茶,看两人一脸严肃地下双陆棋。

        这两人,凝神静思时,都会无意识地颦眉,微抿起唇,莫名有些相像。听说是心气甚高、又极固执的面相。

        冯玉殊遭遇人生重大变故,这一路上,b从前还要心软。

        路遇荷重而行的老人和幼童,也要扶一把、送一程。也有人殷切问她名姓,有云锦弄巧成拙在先,开了先河,冯玉殊便破罐破摔,一律说是姓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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