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风风火火的云锦，气氛便陡然静默下来。
两人一前一后在山中独行。
约莫是为了省工，这山中的石阶极狭，仅能一人通过。两侧是未经人踏足破坏的泥土和灌丛，倾斜的角度极大，人失足踏上去，若不是侥幸被灌丛g住，怕是要直直滚下山崖了。
冯玉殊心中惊惧，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
心中又坠着事，无意识地咬着下唇，一点一点地细想孟景这些日子的反常。
她能感受到他的迟疑，和某种压抑的、矛盾的情绪，可是，他到底在迟疑什么呢？
冯玉殊苦恼得不得了。
再往上走，两侧便渐渐有了高树，层林尽染，有些是深红，有些确实浅浅的橙，交叠在一起，好似少nV繁复的裙摆。山中云雾缭绕，该是裙上的轻纱。
窄窄的石阶一直伸进浓雾中，真好似天梯，没有尽头。
她停下脚步，回过头。
少年在她几步之外，也停了下来，静静地回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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