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小的一道伤,也不过淤青几日,算不了什么。
冯玉殊只觉疲惫漫上心头,她向来是不与人争的,只简单向老祖宗告了罪,说自己身子有些不适,不若就在此处等候各位长辈。
老夫人便觉她并非真的身T不适,只是在拿乔,面上很不愉快,正待驳斥,冯如明竟也突然开口道:“我白日吃了酒,身子有些重,你们自去进香、听讲,让挽碧留下来陪我。”
冯如明脸面赤红,说活也不似平时利索,显然吃了不少酒,已不是一般的言行无状了。
但老夫人自然不可能驳了身为国公爷的、牛高马大的亲亲儿子的面子,于是只面sEY沉地哼了声,拄着拐杖,在婢nV的搀扶下,带着一众nV眷继续往前行了。
挽碧看了眼冯玉殊和云锦,挽了冯如明,轻声道:“老爷,咱们到厢房去歇着吧。”
冯如明点头,自然是不管二人的,于是便只剩冯玉殊和云锦,留在原地。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随意在寺中绕了绕,好似游兴正浓的模样。
仿佛自然而然行至香客稀少处,见四下无人注意,云锦忙从随身的包裹中取出帏帽,给两人戴了。
两人来到寺门前,果不见了冯家的轿子和家仆,想来是老夫人他们准备在寺中用膳,还要参加下午的讲经,一时半会不会回转,便叫下人到寺院专门的歇脚处歇着了。
云锦给了几掂碎银,招揽来一个愿意下山的轿夫,扶着冯玉殊钻进轿中,就这样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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