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手掌动了动,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抚去了她眼下泪痕。

        见她呆愣愣的,没有闪避,眸光微闪,薄唇微不可见地挑了一下,眼睛只盯着她,有些小意讨好的意味。

        冯玉殊微怔,终于回过神来,眸光冷下来,犹豫道:“怎么是你?”

        他甚至没听过冯玉殊用这样冷淡的语气说话,更别说这副距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态。

        他向来寡言,不知说什么,只抿唇道:“你不准嫁他。”

        旁人听来,这大概是一句威胁,可怖得很,冯玉殊只觉他蛮横无理,抬眼剜了他一眼:“凭什么?”

        她微微挑起了下巴,拿出她惯常的、从前从不对孟景用的、绵里藏针的语调来了。

        “你既已失约,又来管我做什么?”

        说着,又涌起一GU泪意,她只觉难堪,不愿孟景轻贱了自己,忙咬了唇,生生止住了:“罢了,你我本不是同路人,从前是我一厢情愿,偏要勉强。“

        从前那样捧出一颗心,以后,再不会了。

        冯玉殊心中钝钝发痛,索X不再看他,只紧抿着唇,透出几分倔强神sE来:“如今我已作他人妇,以后纵相见,便桥归桥、路归路,也只作不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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