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是他主动选择了,踏入更加残酷的命运。
楼关山盯着他冷峻的侧脸暗自感慨,孟景突然偏了头,冷淡的目光扫了过来。
他一怔,回过神来,正打算说些什么,发现孟景不是在看自己。
他于是也下意识地回头,顺着他目光看去。
是冯玉殊挑起一点轿帘,从轿中走了下来。
轿子在一间书肆前停下。
昨日事发突然,云锦搪塞完冯家和陈家的人,被关在偏院中,一筹莫展之时,突然见到墙头上探出头来的楼关山,真是王八见绿豆,他乡遇故知。
她喜出望外,楼关山的拳脚功夫很不错,应付几个因看守的是个无关紧要的婢nV而不太上心的陈家家仆绰绰有余。云锦便机灵地让他等等,自己m0回房中,在冯玉殊那些还没有开箱的随身行李中,找出房契、地契、账册、名簿、大额银票等重要物品,用锦缎包了,随身带在身上,这才借着熹微的天光,在楼关山的帮助下一起跑出来。
如今她们远行沧州,虽然仓促,却不算无物傍身。
阿大、阿礼迎了上来。
此时街市上已是人来人往,很是热闹,昨夜的轶闻似乎已经传到了普通百姓的耳朵里,因为阿大、阿礼见冯玉殊掀了帏帽,骤然现身,都明显吃了一惊。
冯玉殊希望阿大将自己安好、将要离京的消息带给挽碧,又将京城的生意交托给阿大,希望他每月定时修书,同自己汇报几家店铺的经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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