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玉殊在床榻上,等了又等,也没见孟景回来。

        她微有些疑惑,两道黛眉微微拧起,心想,要不然便先睡了吧...

        虽是这么想着,哪怕困倦起来,小J啄米地打着瞌睡,到底还是等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孟景毫无声息地走了进来,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只眼神些微飘忽,不落在冯玉殊身上。

        冯玉殊见他拾起了刀,极轻地掩过了小小的哈欠,微直起身,止住他去吹灯的动作,轻声道:“能把刀留给我么?我...仍有些热。”

        孟景就将刀放在她枕侧,看着她好似有些眷恋、安心地阖上眼。

        她长睫纤纤,在灯下纤毫毕现,合眼时,划出一个甜蜜的弧度。

        他替她吹了灯,掩上房门。

        他还没有意识到,一个杀手,生平第一次,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刀,到底意味着什么。

        第二日,冯玉殊直睡到日上三竿。

        她望着窗外明亮的日头,有些懵地起身洗漱穿衣。她人生中,还少有这样出格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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