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微微一怔,站起来,接过有些沉重又软得不可思议的婴孩,有些无措道:“是,是这样么?”

        孩子母亲在一旁看护着,点头迭声道:“是的是的,夫人,就是这样抱的。”

        余光中,孟景停了箸,放松地坐在主座上,抬眼看她。

        她总有那样多柔情,今日又让他瞥见莫名其妙又奇妙崭新的一种。

        酒过三巡,孟景已经离开,去处理他的事情。

        门房却突然进来通传,说是有人找上门来,要送一份“贺礼”。

        冯玉殊本在与楼家的年轻nV眷行酒令,闻言抬起头来,微微皱起眉,疑惑道:“贺礼?”

        今日平平无奇,所谓家宴,也只是她兴之所至,何来“贺礼”一说?

        还是旁边云锦想起来,“哎呀”一声,一拍大腿道:“莫不是这人以为今日还是婚礼?”

        她这样一说,众人才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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