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乎乎的药汁仍冒着一丝热气,她舀起一勺,轻吹了吹,待温度适合了,才送到他唇边。
他眸光闪了闪,发现她神情十分自然,便错开视线,改而半垂下眼皮,盯着她握着匙羹的手。
迟疑了片刻,顺从地衔了匙羹,喉间轻滚。不知为何,莫名有点局促。
冯玉殊看着他饮尽,好似终于松懈下来。
疲惫一瞬间涌上来,她掩下了一个小小的哈欠。
他果然拧起一点眉,抬眸瞧她。
从昨夜到现在,她几乎两夜未曾合眼了。
冯玉殊累得脑袋也有些发木了,便忽视他目光里隐含的责备,只道:“你想沐浴么?我叫嫪凭进来帮忙。”
使唤嫪凭,她现在也很顺手了。
他身上汗Sh了无数次,如今g了,却也难受。他点了点头。
冯玉殊便扶他下榻,交给进来的嫪凭,自己独自回了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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