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描好了眉,回过头来,走到他面前,装模作样地点点他眼下不存在的鸦青:“以后还敢不敢了?”
他昨夜缠着冯玉殊一直荒唐到天sE发白,后来冯玉殊简直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晕过去了还是睡着了。
孟景顺手将人牵了抱住,带到自己膝盖上坐着。俊俏的脸,用最淡漠的表情说最嚣张的话:“敢。”
她嗔他一眼,伸出手,一根纤指点了点他的额头。
苗姿失手的消息就是这个时候抵达孟宅的。
同样得知了消息的梅凤鸣果然大怒,将差事转到了孟景手上。
他只得匆匆出门。
冯玉殊披了披风,被他牵着,一路送到宅外,看他翻身上马,长刀携在身后,低声同扈从交代了几句什么,眉眼间的冷肃如此陌生。
许是察觉她目光,他蓦然抬眼,看她时,那点冷便消弥了些。
冯玉殊早心知肚明,他并非良善。他也从来未曾试图向她隐瞒这一点。
她饱读圣贤书,却仍然选择跟了这样一个人。马蹄扬起烟尘,她凝望少年一如锐刀的挺拔背影,满心祈望的,竟然也只有他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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