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杀意,她看得分明,他是真的想要杀她。
苗姿无意识地轻咬着下唇,时不时凝视自己的指甲,眼风若有似无地扫过船尾。孟景抱着长刀坐在那里,面朝着碧绿的万顷江波,黑睫半垂,在养JiNg蓄锐。
苗姿觉得,那个冯玉殊,大概是世上最不了解他的人。起码,没有她了解。
他们更年少一点的时候,在同一个擂台上缠斗过搏杀过,生啖过同伴血r0U以求存活,流过很多汗和血,她见过更小、更狼狈的孟景,他们是同一根藤上的两根苦瓜。
怎么,怎么会是冯玉殊呢,冯玉殊知道什么呢?
她根本什么也不知道。
她支着腮,望着眼前同一片碧波,漫无目的地出神。
水路上,绝世高手也没奈何,跟了两天,又将人跟丢了。
只找到被那军政使放弃掉的外室。
那军政使约莫是有某种恶心怪癖,说是外室,其实是个还未及笄、一团稚气的nV孩,穿着明显不符合她年岁的、YAn情的薄纱衣,lU0露出的肌肤大腿还有淡淡的、受nVe的红痕,孤零零地、瑟瑟发抖地坐在人去物空的船仓里,还有一个不知内情、临时雇的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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