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玉殊果然温声拒绝了:“不必,他蛊虫发作这几日,总觉得冷,虽不顶大用,总归舒服些。”

        自他们销毁了铃铛,杀Si雌蛊后,孟景便开始着力压制T内因感应到失去Ai侣,而发作得更加剧烈的雄蛊。

        京中的解药依然每月按时送来,孟景却早已不再按时服用。

        反而放任蛊虫发作噬心,苦苦熬着,直到极限为止。

        这些年来,每逢发作的数日间,他次次熬到极限,只在承受不住之时,才吞下解药。

        一次不行,便两次,两次不行,便三次......月月如此,直到极限分秒延长,如残忍轮回。

        冯玉殊总是沉默地陪着他。

        云锦知道说不动冯玉殊,犹豫了一下,有些别扭地关切道:“他可好些了?”

        冯玉殊沉静的声音再次从内间传来:“就快了。”

        今日是蛊虫发作的最后一日,熬过了今夜,便意味着,他们再也无须依赖解药,终于可以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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