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先锐器的擦伤,分布在手臂、腿外侧,简单处理过,有些已经结痂,严重些的却已发炎化起脓来。
大腿内侧也磨破了皮,红了大片,是长时间奔马所致。
nV医默默地用火器、沸水为她消毒,处理伤口,一边道:“夫人正在发热。”
也难为她一路上忍了这么久,众人都一无所觉。
冯玉殊咬唇忍着痛,身上衣裳都被汗水打Sh,冷汗覆了一层又一层,连鬓发也被濡Sh。
奔波了一天一夜的人皮面具,剥落下来,已完全不能用了。
先前的宦者再次躬身进来,身后小侍谨慎合上了门,走上前来,替众人添茶。
宦者显然g0ng中那位的身边近臣,对他们的态度却很客气周到。揖了一圈,才靠近了屏风,同冯玉殊细声恭敬道:“还请夫人和各位好汉在此稍作休整,我家主人片刻后便到。”
屏风后的冯玉殊愣了愣,气若游丝道:“你家主人,为何亲自前来?”
这可不在计划中。
虽然她看不到,宦者仍礼数周全地一礼,才道:“回夫人,我家主人有一侍妾,名唤芸娘,从前是主人私宅中一名乐伎,数年前被掳沧州,与夫人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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